陆盛夏看看陆垣,再看看她,又看看手里的泥人,想一想,直接递到她面前:“送给妈妈。”
“为什么捏的妈妈也送给妈妈呀?”陆垣痛心疾首,两只手伸出来给两人看,“看看,爸爸手里空空的。”
“爸爸是妈妈的,妈妈还是妈妈的。”陆盛夏说着,泥人已经放到荆红妆手里。
荆红妆已经笑软,顺手揽住她亲一亲:“满满说的真好。”
陆垣伤心了:“你们两个偏心。”
陆思远咯咯笑,扑他怀里,抱住亲一口:“爸爸乖!”小泥手瞬间把他的白衬衣摸成花的。
陆垣又是好笑又是无奈,一把捞住他,狠狠亲了回去:“臭小子,就学你妈糊弄我。”
荆红妆见陆盛夏瞄过来,忙抱住她挂陆垣脖子上:“我可不想洗衣服。”任爷儿三个滚成一团,自己捧着两个泥人走开。
泥人摆在窗台上晾着,荆红妆先看看两个宝宝,见两人醒着,你一下我一下的踢着小脚,逗着玩一会儿,这才去陈小妹身边坐下,拿窗花来瞧。
马大姐手里刚刚剪好一个,展开给她瞧,又不安的问:“红妆,这个真的能换钱?”
“马大姐总不信。”陈小妹无奈的告状。
荆红妆微笑:“马大姐,我们去年就做过,卖的很好。”
马大姐咋舌:“这东西,我们村里的媳妇,十个有五六个是会剪的,我倒是瞧小妹做的发夹,我们村里没有。”
村里的姑娘,能买到两枚黑棍卡子,上边再绕朵毛线小红花,已经是很隆重的打扮了。
陈小妹眨眼:“马大姐学会,回村里做了,去县里卖,必定也赚钱。”
“真的啊!”马大姐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,“等我回去的时候,多买些黑棍卡子。”
荆红妆托着腮帮子,微笑听着,隔一会儿轻声说:“回头我们想想办法,弄些珠子什么的,串成小饰物,还有小妹做的小挂件,放在一起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