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对岸的仲岳看着悬崖上黄色布条越垂越低,渐渐的接近挂着人的树,挥旗子指示着方向,眼看着最下的黄布条终于到了树边,两个旗子齐挥。
“到了!”荆红妆吁一口气手里的绳子再打一个结,开始撕粗布缠自己的鞋子和膝盖。
“红妆,这是干什么?”许国安惊讶的问。
“悬崖上都是石头,我们没有专业的装备,要做一些防护。”荆红妆说。
谁问这个了?
许国安急了:“红妆,你自己下去?”
“当然!”荆红妆说,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“红妆,我去吧。”陆垣把她手里的粗布条拿走。
“陆垣,这个不止是要力气,我会攀岩,我去最安全。”荆红妆不同意。
“我不知道什么叫攀岩,可我是你男人。”陆垣定定的注视着他。
咦?
荆红妆仰头看着他。
这个家伙,什么时候说话这么严肃过?
陆垣见她瞪大眼,又缓了口气:“红妆,你放心,我登过山的。”
他说的是登山,不是爬山。
荆红妆迟疑一下,脑子只是一阵迷糊,又马上摇头:“陆垣,这不止是登山,还要把人带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