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不记得了。
不会是这个人自己上了床,还自己脱了外衣,还抱着她睡吧?
她投去狐疑的目光。
接受到目光的人面色不变,只缓缓起身将身上半松不松的里衣扒开。
岑谣谣:!
她马上转身:“你干什么?”
身后传来他不咸不淡的声音:“换药。”
对,他伤没好全,换药也正常。
所以她躲什么?他都敢直接脱,她为什么不敢看?
她一个回头,正看见未着寸缕的胸膛,地上一圈沾着药液的细布。
她眼眸微缩,却控制自己没挪开视线,她咳了咳,带着微红的面颊下床:“你,昨晚你是不是上我床了。”
换药的人神色不变,拿过药瓶转过身,他声音如常:“小姐,后面可否帮帮在下。”
只见他后背的伤虽好了些,却仍触目惊心。
她注意力一下转移:“啊,好。”
她接过药瓶,仔细上药,她上的专注,药粉撒一一点便吹一会,全然没有注意到被上药的人缓缓侧过头。
正定定地看着她。
外面仍喧闹着,这一处却分外安静。
直到最后一点伤药上好,岑谣谣满意点头,她就要习惯性去拿新的细布时,骨节分明的手环住她手腕。
“多谢。”
黑沉的眼眸看着她,环住手腕的手却缓缓挪动,拿过她手心的药瓶。
带着些微的痒。
她恍然回神,抽回手,装作无意将面颊碎发挽到耳后:“行,那后面的你继续。”
她咳了咳:“我先去找茉语,你换好药来。”
随后打出清洁术落在自己身上,头发也挽成简单发髻,要戴朱钗时稍作停顿,最终只系上发带。
她迈着些许慌乱的步伐离开,全然忘记自己最先要问的是什么。
留下祈成酒指尖摩擦着药瓶,嘴角微弯。
——
岑谣谣走出时茉语正好开门,客栈人来人往,二人对视一眼后默契进了茉语房间。
房间内惯常带着隔音术法。
茉语一面苦恼:“小姐,你昨天说让我拖住姜先生,是真的吗?”
岑谣谣应: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