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大一个浴桶,和浴桶旁两件几乎透明的纱衣。
自上次二人不欢而散之后二人便很少碰面,偶尔碰到了也是问候一句小姐和祈公子。
就好像那场几乎捅破二人之间窗户纸的争执从未发生过。
岑谣谣面上神情顿了顿,他有他一定不能说的事,她如今的逃离大计也快进入尾声,那就这样演着吧。
她眸色一暗,转头时却是笑着的:“公子别多想,之前你昏迷,为了打掩护我是跟你睡一间房的,现在姜白跟着一起来,所以这次明面上也选的一间。”
她手一挥,一道灵力遮掩了视线,将那浴桶,那屏风和那两件纱衣全部遮挡。
“至于旁的这些只是巧合。”
那些暧昧的陈设被遮挡后她轻轻松一口气,祈成酒仍站在那。
她没再管他,只克制着退后一步拉开一个疏远的距离。
紧接着翻手拿出那枚玉佩,将灵力引入,玉佩上陈旧的追踪术法被点燃,引出一道颤颤巍巍的灵力线,朝着某个方向而去。
只不知为何,才延伸了不到一米,便一下瓦解。
她摆弄着玉佩,不对啊,这追踪术法虽然有些年岁了,但实实在在是好的,没有坏。
怎么用不了?
她皱着眉头想要再来一次时,骨节分明的手阻止了她。
“不是术法的问题,是术法的另一边。”
她眉眼微动,缓缓抬眸,对上了双黑沉的眼眸。
二人就这样对视着。
“你。”
算了。
岑谣谣再度垂下头:“原是如此,多谢公子提醒。”
她翻手将玉佩收好,再度拉开二人距离,该去找茉语了。
她走到门前,手刚攀附在门时,身后的人又动了,温热环住她的手腕。
“姜白在关注这边。”
意思是如果她出门,那姜白指不定也会跟着出门,到时候她还需要想新的理由给自己脱身。
她只好收手,转身,并将自己的手抽回,脚步下意识退后再次拉开距离。
虽然她已经筑基,但姜白是金丹,不好糊弄。
要是大刺刺把姜白带着一起,他又这么聪明,估计没一会就发现她的真实目的,到时候往岑家一个传信,她就创业未半中道奔殂了。
她叹了一口气,好难。
祈成酒看着二人始终存在的距离眸色一暗,她在躲。
他忍了忍,克制着再次向前:“我能带你出去。”
岑谣谣终于没再退后,她抬眸,仍是那双黑沉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