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分不清。
“小姐——”
声音好似落在耳边,轻柔拂过,有些痒,却又有些烫。
但她……不能输。
她抬手环在人腰间。此处昏暗,没有点灯,只窗户漏了些夕阳,却照不到这一方。
她缓缓垫脚,不顾心跳失序,执意将二人距离进一步拉进。
她带着水雾的眼眸直直看向他,鼻尖微微触碰着。
“公子以为,我是哪一种?”
声音带着些微的颤。
祈成酒神色一顿,这双眼眸……
带着水汽,带着眼尾些微的红,这样看着他,一错不错。
他竟移不开视线。
他分明知晓自己在做什么,是在借别的事转移她的注意力,获得她的的信任,是在按照她希望的那般迎合,再被她利用去摆脱婚约。但……
别样情绪却从心底缓缓升起。
他抬手环在她腰间,稍一用力,岑谣谣足尖脱离了地面。
“小姐?你们去哪了小姐?”
是茉语的声音。
岑谣谣恍然回神,腰间的手猝然放开,她也一下拉开了距离。
茉语正推门而入:“小姐在主屋……吗。”
在的,祈公子也在。
两人好像还都不对劲。
她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打扰了什么,又猛地将门关上。
这一处再次陷入沉寂中。
岑谣谣平缓着呼吸,率先挪动步伐将人按在了床上。
她声音有些哑:“公子站了一天,伤口可有哪里不适?”
祈成酒顺势靠在床边,他声音和煦:“小姐不必担心,我还好,以后应也不用坐轮椅了。”
说着要解衣服。
正看到这一幕的岑谣谣猛地撤开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