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谣谣依言过去。
几人经过一个转角,才发觉这里坐落着一处桌案,秦欢在另一边坐下,张姨候在她身后,站位颇有讲究。
很有礼数的样子。
她也跟着坐下,拉着茉语坐在她身旁。
秦欢见状皱了皱眉,像是不忍直视般转过视线:“从前我便与你说过,仆从不能与你同坐。”
这话听得岑谣谣皱眉,她看向茉语,又看了看张姨才恍然。
她觉得茉语是仆从。
“茉语不是仆从,”岑谣谣道,“茉语是我亲卫,我也没有仆从。”
祈成酒好像没有跟上来,她转过视线,在看到祈成酒就在视线范围内才放下心。
这里令她不安。
她视线转回,发觉秦欢正定定地看着她,那双漂亮的眼眸看过来的眼神宛若实质。
带着审视。
她心里一惊,兀自挺直了腰身,回视了回去。
空气停滞了一瞬。
许久之后,秦欢才轻轻启唇:“你变了。”
声音很轻,却教岑谣谣心里又是一惊。
她竟观察地如此敏锐,原身不是不常与她见面吗?
她稳住心神,面上缓缓笑开:“人都是会变的,而我已经死过很多回,变也正常。”
“你不必紧张,”秦欢已经挪开视线,“你变不变我根本不在乎。”
她看向张姨,张姨了然,指了底下一个漆黑衣袍的人上前耳语,漆黑衣袍人点点头,他转过身,引出灵力。
眼前场景逐渐变了模样。
从此前的郁郁葱葱变成了一片演武场,而演武场的中心是一在练剑的少年。
瞧着十三岁的模样。
“那是你弟弟。”
岑谣谣动作一顿,她弟弟?
啊岑家那个几乎不在人前展露的小公子。
“你弟弟今年十三岁,修为已经炼气期。”
这话一落,更是惊起一片涟漪。
她跟茉语对视一眼,二人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震惊。
十三岁的炼气期,这在岑家已经几百年不曾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