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令人动容。
她重新转过来,一双眼眸微微红:“等你伤好,你便去做你想做的事,这样,也算替我活一遍。”
眼前人听言更为动容:“小姐……”
看着差不多了,岑谣谣及时起身:“你好好养伤。”
说着她匆匆离开,只留下一张沾了泪水的手帕。
门口听了全程的茉语目瞪口呆。
她木木地接过岑谣谣递过来的药碗,想要说什么,但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。
她过于震惊的大脑仔细回忆以前匆匆见过几面的大小姐。
大小姐她……是今天才这样,还是从前就这样了?
大小姐不是深爱未来姑爷,心里只有未来姑爷,甚至不惜为了未来姑爷去深汕雪崖取清音铃吗?
“对了茉语,我们昨天吃的那个糕点还有吗?”
她抬头,只见自家小姐神色自然,全然没有一点刚才在屋里的悲伤。
她木着脸:“有的。”
她去拿糕点。
而屋内,在岑谣谣离开的那一瞬,祈成酒面上神色便缓缓褪去,沾着水汽的鹅黄色手帕明晃晃摆在他跟前。
微风透过半开的窗沿吹进来,吹起了手帕的一角。
像是邀请。
她要利用他。
先动之以情,再诱使他挟恩以报。
思及此他眉眼一压,暗红妖力克制不住跳跃在指尖,汹涌着叫嚣着要把鹅黄色手帕吞噬殆尽。
却最终没有。
他神色一顿,将鹅黄色手帕拿起一角,随意搁置在床边。
岑家大小姐……
不喜婚约。
几个字不断在他脑海里盘桓,思量。
——
茉语拿完糕点回来时,自家小姐已经舒舒服服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,半眯着眼晒太阳。
一派悠闲。
而她脑海里还是有诸多疑惑。
她放了糕点坐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