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里的人没有动静,他眸色一暗,稍稍侧过头,余光看向岑谣谣。
岑谣谣连忙抬手:“打住打住,我会这么选是因为我不是局中人,我只是短暂经历了她生活的一部分,所以才能这么理智,而秦药会这么选,我想是因为她想你活着。”
选了江家,那么裴郎定然活不成。
啊,到底怎么了,为什么这么困。
她眼前一阵迷蒙,身形晃了瞬,有人正将她扶住。
她抬眸,是程七正看着她,一双黑沉的眼眸透着担忧。
他真的,很像某人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。”
他眉眼压着,妖力倾斜而出,接触到魔气时竟有不断侵蚀的倾向。
她后知后觉自己这么困,或许不是因为幻境,而是,遭了暗算,彻底昏过去之前她捏紧了手里的骨刺。
幸好程七跟过来了,不然就翻车了。
她歪倒在程七怀里,那一瞬,妖力又猛地蹭大。
“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”
裴郎缓缓起身,摆了摆衣袖:“我自愿困在这里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碰到了合适的容器,不若你们以为为什么只有你们进入了幻境?
他倾身而来,瘦弱的面颊上尽是癫狂,魔气萦绕在他指尖,闪着令人不安的寒光。
“自然是因为她,与我的药儿魂魄有七成契合。”
带着魔气的指尖就要触碰到岑谣谣,却有三枚骨刺停滞在她身前,环绕着,缓缓缔结一道图案。
控制骨刺的人缓缓抬眸:“你,想都不要想。”
第25章
裴郎跟着抬眸,面上的势在必得被惊愕代替:“妖兽……孟极?”
他倏地退后,停滞在空中,无处不在的魔气好似停滞了瞬。
“不对,你分明是人族身体,为何会孟极妖法?”
妖族避世已经三百年,整个妖族至今几乎完全消失在人前,因此也少有人知晓,孟极妖法,血脉相承,乃妖族中妖法最盛。
他眯了眯眼:“你还遮掩了面容。”
程七看向裴郎,眼中闪过一缕妖力,裴郎眼眸变得迷茫,与此同时,程七的眼睛猛地刺痛,左眼立时充血。
用惑术控制元婴修为,还是太牵强了。
他只来得及问一句:“出口在哪。”
被惑术控制的裴郎缓缓抬起自己的手,指向棺材:“在下面。”
程七眸色一凝,当即倾身而去,而那方的裴郎立时清醒,一个闪身他来到程七跟前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带着魔气的手掌朝着程七而来,程七立时召来骨刺与之抵挡,确实不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