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有人不甘死,执意留在人世间,便成了鬼,若是杀了人,便会产生祟气。
这要是被地府的鬼差抓到,可是要被当场做掉的。
按理说修士要是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报给鬼差,让鬼差来处理,可偏偏这是玉佩指向的地方。
不好办。
“我们先回吧,这得从长计议了。”
她拍了拍腰间的手:“走吧。”
身旁的人没有动静,她侧头:“怎么?”
二人脚下枝丫响了瞬,绣鞋立时挪动,岑谣谣心口一紧,急忙去攀附身边的人:“祈成酒!”
她还是踩空了,就要直直摔下去,千钧一发一只手将她捞起,按在胸膛。
因为险些摔下去,她心跳很快,可不知怎的,他的心跳好像更快,如同鼓雷一般响在耳边。
她再次被带着纵身一跃。
风快速拂过面颊的时候,被抱着的岑谣谣有些恍惚,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劲?
二人回到客栈,覆盖着二人的暗红妖力倏地一收,好似从未出现过。
此刻已经入夜,祈成酒仍抱着岑谣谣没有松开。
此刻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岑谣谣来不及去想到底哪里不对劲,她赶紧撤开距离,她整理着裙子,发髻:“没什么破绽吧?”
祈成酒的视线落在有些晕了的殷红唇脂上,他摇头:“没有。”
她松了一口气,抬手开门,门前是隐隐带着焦急的茉语和带着笑的姜白。
姜白率先出声:“不知小姐可有进展?”
她率先用眼神安抚茉语,然后开始面不改色瞎编:“自是有的,只不知为何清音铃到了此处与那驯龙草的感应竟减弱不少,也不知是何原因,不若稍作休整,明日再进行探查。”
姜白听言恍然:“说起来我也觉得此处有些不对劲。”
他视线扫过岑谣谣的裙角,那里沾着一片落叶。
“不知小姐可有察觉?”
岑谣谣神色一动:“哦?好似不曾,我一直潜心研究清音铃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”姜白挪动步伐,“那在下便等明日。”
转身的瞬间他再度笑开,眼中闪过浓浓兴味。
姜白走后茉语立时进了房,她把门一关:“小姐,我在房间等你好久你都没来,可是发生了什么意外?”
是了,之前她还给茉语打眼色,示意茉语她等会就来找她。
谁知道直接被祈成酒抢了先,一个下午的时候已经探查过了。
她摸了摸鼻子:“没事没事,那姜白一直关注这边,我不好开门去找你,所以就自己先去了。”
她简单交代了县衙的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