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不改色:“这是我家小厮。”
茉语顿了顿,还是应了:“对,这是小厮。”
她又指向姜白,却再次迟疑,于是求助的目光又看向岑谣谣。
岑谣谣看向自己另一边一身白衣长衫,头发半挽不挽,一副风流做派的人,继续面不改色:“这是我家马夫。”
茉语硬着头皮应:“对,是马夫。”
检查通关文牒的士兵:……
他看着生得格外好的祈成酒,这是小厮?他又看向明显一副书生模样的姜白,这是马夫?
他将通关文牒看了又看,文牒确实是真的。
他只好带着满腹疑惑放行。
岑谣谣率先进城,她双手交叠,面色不大好:“姜先生,我请问呢,您跟过来是为什么?”
她真的百思不得其解。
为什么岑家主会派姜白一个外人跟着,就算是她被怀疑,也该派个岑家人,就是派顾修言来都好。
为什么是姜白啊。
姜白仍是笑着,也不知从哪里搞了个折扇,一下展开给自己扇着风:“在下自是来助小姐拿到驯龙草的,毕竟生在人间的灵草属实不多见。”
提到驯龙草岑谣谣心情更不好了。
这就是她瞎编的东西,现在真的跟了个人,还是个精通药理的医者,这不完了吗?
谎言一下就戳破了。
头痛。
她扶额,视线流转间又看见了祈成酒,因为生得好看,过往人群时不时投来目光,她为了不引人注目刻意带上的面纱一点用都没有。
还有这人为什么也跟来了?
他来干什么!
她要缺氧了。
挽着她胳膊的茉语也不好受:“小姐,我们太惹眼了。”
是真的太惹眼了。
她克制着闭了闭眼,转身进了一间客栈,几人方一进门,大堂中吃饭的人便齐齐看了过来。
她忍不了,当即把面纱一扯。
实在是没什么戴面纱的必要。
“老板,给我们来……”
她回头看了一眼姜白,后知后觉想到之前为了给祈成酒打掩护,跟祈成酒一起睡的事。
她忍了忍,还是妥协:“来三间上房。”
说着将一块银锭放下,银锭是用灵石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