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她引出灵力,在空中转了一圈,“我筑基了。”
“竟直接筑基了!小姐寒毒在身,是如何筑基成功的?”
茉语求知的眼眸滴溜溜地看着她,看得她面色一红:“就,就,诶呀,过程不重要,反正已经筑基了。”
她想到自己识海里的大石头。
“对了茉语,识海里突然多了点别人的东西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啊……”
茉语扶着脑袋思考,“这得看是好是坏,识海是非常私人的地方,有了别的东西要么是被入侵了,这种时候离死也不远了,要么就是双修了。
“一般双修,情到深处识海便会留下道侣的东西,这在道侣中倒是不稀奇。
“怎么?小姐识海里多了别人的东西?”
岑谣谣面色一红:“没有!怎么可能!我识海里怎么可能突然多出个石头呢!”
不对不对。
她马上改口:“不是,不是石头,我识海里什么也没多。”
见茉语神色愈加狐疑,她一把按住茉语的肩:“我真的没有,茉语你信不信我。”
绝对,绝对没有双修!只是亲了一下而已,算什么双修!
她模样太过郑重,茉语只好应:“信,当然信。小姐说什么我都信。”
得了准话的岑谣谣用力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这时外面有人轻敲院门:“大小姐,家主有请。”
她抬手给自己的脸降温:“来了。”
——
她被就近带到岑逸的院子,赏罚堂弟子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,后停在岑逸院门前。
她不着痕迹扫视着岑逸院子,视线在距离岑逸房间最近的一颗树上稍稍停留。
树上的祈成酒身形一顿。
被发现了?
底下的人却没有再看,兀自走进房门。
短短几日不见,岑家主憔悴了许多,虽仍是一身华服,头上却已掺了白丝。
他捏着眉心:“跪下。”
岑谣谣身形一顿,却没有动作,只上前倒茶:“家主消消火气。”
岑家主一把把手茶杯拂开,茶杯就要打在岑谣谣膝盖上。
“你为何不跪!”
她侧身避开:“我为何要跪?”
岑家主蹭的站起身:“你不跪?前几日你突然把你母亲唤去,你母亲身体本就不好,如今逸儿又这般模样,从你那回来她就病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