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女子当真被于景纳入府中了?”我娘旁敲侧击打听说,“要真纳了,可真不得了。”
“我昨儿还听几个贵眷说,那女子好像怀孕了。”
我微微一怔,怀孕?
未有正妻却有庶子,这可是大忌讳。
只怕整个青州城都找不到任何女郎愿意嫁给于景了。
后院内,我带着婚书准备离开时,木锦离还坐在我表哥面前,字字情真意切说,“焦公子,当初你要带我走的话,还作数吗?”
“作数。”焦裕应道。
“我以为焦公子这般身份,应当不会在意锦离的这点微薄小事。”木锦离低下头,她绞着手帕子,眼底满是纠结,“听说焦公子和凤小姐好事将近,是真的吗?”
“并未有此事,我与小小不过兄妹情分。”
他一解释,我便看到木锦离眼底盛满笑意。
就差没拉出情丝来了。
“备车。”我沉下脸来,小脸更是阴沉沉的,旁边暮雪忍不住小声同我说,“小姐是当真要退亲吗?”
“那女子都怀上了,我还能不退?”
那要真是于景的种,我才是那个大笑话,全青州城的笑话!
暮雪只好去套马车。
诏狱旁那处小路静悄悄的,连把守的侍卫都少了些,偶尔见到几个恭恭敬敬朝我行礼。
一道黑玄官衣的身影快步朝我走来,过来就同我说,“左副将阿左见过凤小姐,大人正在校场和六殿下比武,还请小姐改日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