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三个月零二十一天死的。
很显然,这这上面的人,是这个老妇人的老伴。
难怪她有种他有意要住这里的感觉,可是,他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?
“小姑娘,我不识字,那上面写的是什么?”
“也没什么,”林诗藤将通知书叠了起来,拽着手中:“只是一张给你的支票,毕竟在你这里住,得给你钱,不能白住的。”
“不用给钱的,只要你们不嫌弃,住多久都行,我一个人住这里太安静了,你们住这里还能热闹点。”
老妇人的身体都有些蹒跚,“也不知道我老伴什么时候回家,都三个多月了,希望他能早点回来。”
林诗藤鼻尖有些酸涩,若老人家知道她老伴死了,该有多难过。
死亡通知书被她拽成一团:“老人家,你老伴会回来的,你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,说不定你老伴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人要有希望,这样才能继续活下去。
心中一旦绝望,生命很快就会跟着绝望而死。
这种感觉她深有体会。
“小姑娘说的对,我得好好保重身体,等着我老伴回来。”
老妇人擦了擦有些浑浊的眼睛:“对了,你们累了吧?正好我昨天打扫了里面的房间,你们要不去休息会,等午饭好了,我喊你们。”
“嗯,谢谢老人家。”
老妇人带着俩人来到不是很大的房间,房间虽然简陋,但很干净,也很整齐。
待老人家走出房间后,林诗藤忙将将门关上。
傅庭渊见状挑眉:“关门做什么?想来一次?”
他其实是明知故问,知道林诗藤想干什么。
林诗藤将手中的死亡通知单拿了出来,“你为什么会有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