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云溪始终低眸,既是示敬,也是不屑一顾。
“律令有定,婚事自己做主,家人无权决意。”
“殿下莫非忘记?我昨日,拒绝过你。”
顾念廷缓缓屈弯膝盖,一点一点,与她平齐,想让她好好欣赏他的绝世容颜。
“昨日之事,都已过去,万一今日,你改主意。”
“就像我对你,今日便有改观。我认为,话本尽皆虚假,你不是残花败柳,而是名花倾城。”
宁云溪看不惯他的刻意示好,远离几步。
“多谢殿下抬爱,小女子不愿嫁你。”
顾念廷厚着脸皮,走近几步。
“哎呀,瞧你,何必把话说得这么明白?”
宁云溪语气一冷到底。
“殿下方才教诲,用词必须清楚。”
顾念廷哭笑不得。
“我是说,你对待其他男子,必要一清二楚。”
“本皇子正直,不会胡思乱想。”
宁云溪继续远离。
“我觉得这事,还是说明白点,比较好。”
“我从未寄情于你,另者,有些厌恶你。”
顾念廷继续走近。
“本皇子重新教你,有时候,话说得太明白,不太好,伤人。”
“好歹,我为你,搬了一夜山石。”
“你总该,有所改观吧?”
宁云溪背倚山石,无路可退,只好止步。
“适才,我谢过了。”
“不至于,你搬一夜山石,我就要以身相许吧?”
顾念廷被她驳得,无言以对,分外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