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颗花花绿绿的东西,只有女人会用,况且他鲜少泡澡,更别提了解这些事物的用法。
但罗生生现在哪还抽得出神,去关心洗澡?
都箭在弦上了,她可没身后这男人沉得住气。
“别……别进了,疼呐!”
听她说疼,程念樟将原本置她腰侧的手,顺着这女人胯骨的线条前移,刚行到花口,还没触到两人交合的位置,这男人就已经沾了一手黏腻的爱液。
他搓了搓指,欲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把往日那些,讽她心口不一的说辞,又全数给咽了下去。
这男人今晚一改蛮横,还真就听她的话,稍稍后退,将阴茎抽出一些,再俯下身来,用另一手撕开她胸前的乳贴,掌心笼住,不断收放,打着圈儿地将那两团柔软,给细致地揉捏。
“这样好受些了吗?”
他附耳问道。
语调低沉,压嗓后的发音,磁性较往昔更甚。
罗生生听了,没忍住,竟全身筛抖,中蛊似地随他动作,也跟贴着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嗯……”
“选哪个,嗯?”
感知到回应,程念樟轻笑着将她的整个上身捞起,正对镜墙。
他微抬下颌,问完话,压她向前,把自己刚埋了个头的分身,又缓缓朝里推进了几分。
“蓝……蓝色那个……”
浴室的镜墙铺陈整面,热气蒸腾下,靠近浴缸边沿,些微会有几许朦胧,其他地方则被擦地透亮又清晰,粗一打眼,真会容易产生一种空间延续的错觉。
罗生生也不是没和他对镜做过,但像这样照透全身的,还真是第一次。
她只是无意扫了眼,就咬起食指偏头避开了镜中画面。
于她来说,羞耻是一回事,更多还是对未知刺激有着生来的抵触。
程念樟拿浴球的时候,特意用手抹掉了镜面上的水汽,这下两人紧贴的姿态,在镜中,便去了最后一层遮拦。
他们这一双男女,身容俱佳,于雾气氤氲的烘托下,即便还未开弓出箭,只是裸裎着展露躯体,看来竟也有种别样的香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