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。
现在所有的难过都是自找的。
“沈轻,为什么不杀了我?”冯雪语抬眸,认真的看着沈轻。
天知道陪着他一起演戏多难过。
偏偏还要和他一起算计他喜欢的女人。
“有比杀了你你更有意思的事情,何乐而不为沈轻笑着松开了冯雪语。
走到了一旁的桌子前,拿起湿纸巾,慢条斯理的擦着手。
这样的动作,带着赤裸裸的羞辱。
冯雪语跪坐在了地上,哈哈笑了起来。
是啊,比杀了她更有意思的事情,不就是折磨她。
看着她痛苦?
分明该是仇人。
可她却爱上了他。
真搞笑啊。
冯雪语拢拢肩上的外套,慢慢的捡起来地上的睡衣,攥在手心里。
她的手指修长,攥着睡衣的手用了些许力气。
指尖泛白,做的精致的美甲也裂开了。
残破不全的样子就像她现在的状态。
可冯雪语丝毫不在乎。
她笑着朝外走着,“我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事情就是和强盗为伍,共饮杯中酒!”
“既然有野心就要该承受代价沈轻语气轻飘飘的回应,从头到尾都满是不在。
冯雪语舔着舔着嘴唇,突然觉得格外的嘲讽。
她再也没有了肆无忌惮的资本了,原来这么多年的存在真的是一个替身。
仅此而已。
在别人的眼中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,可他甘之若饴了这么多年。
所谓的放肆,也不过是委屈了太久了。
太难受。
她走回了卧室。
一路上的佣人,虽然看到了这一幕,可全都当做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