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胆:“瞧你家过的日子,就这样还想娶媳妇。”
然后看着马仁礼:“仁礼,这个怎么办?”
马仁礼蹲在牛的前面,摸着牛头。
“仁礼,你到底说话啊!”
马仁礼:“你让我想想啊!”
马仁镰:“要我说得给这牛动手术了。”
“咱们谁会?”
“要是牛死了咋办?”
吃不饱:“那就分了肉,吃肉。”
牛大胆给了他一脚:“就知道吃肉,这头牛能给咱们干多少活?出多少力气?”
吃不饱小声嘀咕:“可它现在不是活不成了么!”
马仁礼站起来:“不能做手术,开膛破肚取东西,太危险了。、”
“咱们又没有兽医,十有八九,这牛就没救了。”
“我倒是有个办法,可以试试。”
大家伙听到马仁礼有办法,也不急了。
就好像马仁礼说的肯定管用一样。
以往不管什么困难,只要找马仁礼,就能解决。
大家都习惯了。
地里仙:“开膛破肚,这办法不可取,万一死了呢!”
“既然仁礼你有办法,你就讲嘛,大家伙都听你的。”
马仁礼:“我要棉花,还有泻药。”
“我记得在书上看到过,给牛吃棉花能把钉子带出来,加上泻药估计能成!”
很快,泻药跟棉花就准备好了。
马仁礼给牛灌下去,半天没有反应。
有人坐不住了。
“仁礼啊,这咋半天没反应呢?”
“是啊,是不是棉花把肠子堵了?”
马仁礼:“别吵,那不得等会让啊?”
“就是人吃了东西,也不能立刻上厕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