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宫女的尖叫声中,宋琢玉想也不想的就扑上去把人抱住。刚准备运起轻功飞起来,屁股突然作痛,提气到一半就泄了力,两人一同滚落了下去。
他只能及时把人护在怀里,自己垫在身下承受磕撞。
等到停下来的时候,宋琢玉已经疼得龇牙咧嘴,眼泪都要流出来了。
偏偏一抬头,还要强行装出一副若无其事,风度翩翩的样子,“姑娘你没事儿吧,可有哪里摔着了?”
太后苍白的脸颊因为惊吓浮上几抹血色,她下意识的收紧手指,这才发觉自己还躺在对方的怀里。
掌心之下隐隐感受到青年腰侧的肌肤正因抽痛而克制地起伏着,那种触觉让她心里滑过一丝微妙奇异的情绪。
直到听到对方的询问,她长睫颤了颤,这才敛眸站起来。
彼时那个小宫女已经飞快的跑下来了,正惊惧慌忙的替她擦拭着裙摆,她蹙着眉有些躲闪似的避开身后那道明亮的视线。
方才她身边的人分明都已经道明身份了,可他还叫她姑娘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叫住准备训斥宋琢玉大胆无礼的宫女,太后只想匆匆离开这里。可走到最后一处台阶的时候,她忽然抬手理了理鬓角歪斜的步摇,那珠子颤巍巍的摇晃着,一如她刚才失了方寸的心神。
莫名的侧了侧头回望,下方,那青年还失神的看着她。见她回头,一脸惊喜。
帕子被攥出褶皱,她仓皇转身,不是错觉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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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着那道孤清玉影渐渐远去,宋琢玉还痴痴的望着那个方向。
他摇头晃脑,拍着手念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诗,“她飘过,像梦一般的,像梦一般的凄婉迷茫。。。。。。。妙啊,妙啊。”
冷漠,凄清,又惆怅。
好一个丁香一样的,结着愁怨的姑娘。
宋二活了这么久,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?唯独这满带忧伤惆怅的一瞥,竟如同有万般魔力般的,牵动着他的心怀。
他恍恍惚惚的抚摸上心口,“糟糕,是心动的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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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琢玉难得对一个人如此魂牵梦萦。
回去之后日思夜想,念念不忘,脑子里全是那女子如冷雨打湿过的眼睛。
连续两世的顺畅养成了他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