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间,赵归元的三十六锁喉枪已经使完。
可他从头到尾都没碰到林苍的衣角。
这一下,赵归元更加确定林苍只是想见见他后面的十八枪了。
见赵归元的招式开始重复起来,林苍不禁摇头一笑,“三十六路锁喉枪,也不过如此!我看你这别叫锁喉枪了,叫花枪还差不多!”
“狂妄!”
赵归元心中发虚,但却气势不减。
伴随着一声怒喝,赵归元抖动着枪身挽出一道枪花,银龙枪再次袭向林苍的咽喉。
林苍摇头一笑,单手一探便缠住他的枪身。
赵归元想要收枪,但却已经来不及。
林苍握住枪身用力一转,赵归元便握不住手中的银龙枪。
林苍夺过银龙枪,陆运只感觉眼前一花,银龙枪的枪尖便抵住了赵归元的喉咙。
卧槽!
陆运使劲的眨眨眼。
刚才发生了什么?
怎么林苍一下子就握住银龙枪抵住了赵归元的喉咙?
仅仅一招,就破了赵归元的成名绝技?
他怎么做到的?
太强了!
这特么就跟打宝宝一样!
这混蛋竟然强得这么离谱?
被冰冷的枪尖抵住喉咙,赵归元再也不复之前的狂傲,一张老脸上写满了落寞。
败了!
自己使尽了三十六路锁喉枪,却被别人一招所破。
自己引以为傲的成名绝技,在别人眼里,根本不值一提。
赵归元缓缓的闭上眼睛,一脸落寞的说:“技不如人,老夫认栽了!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“我要杀你,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?”
林苍轻哼一声,转而问道:“你认不认识沈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