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疗伤,以血养血,以血养血…”
秦勤恍然大悟,想起武夜凝曾用过的招式,发疯一般碎碎念着。
然而,他将自己的手掌划破后,愣住了。
武夜凝的伤口太多了,本就孱弱的身躯上,好几处都足以致命,五脏六腑皆损,根本不知道治疗哪个。
秦勤感觉自己喘不上气了,第一次像个孩子一样,手足无措。
“哐当!”
一个大木桶被他取了出来,这是武夜凝平时沐浴所用。
秦勤抱着武夜凝跃入桶内,并指如剑,划破手腕。
霎时,鲜血开始在桶底积聚,而秦勤还觉得速度不够快,以双指催动脉搏,使手腕处血涌如泉。
很快,鲜血没过了武夜凝脚踝,纵然秦勤是修武之人,依旧感觉两眼一黑。
秦勤咬牙,取出绝天堑地中所得的草药,胡乱撕咬几口,而后同时催动武诀与嗜血魔天诀,生血造血。
不知过了多久,血液终于没过了两人的肩膀,武夜凝面色惨白,无力的靠在秦勤怀里。
“大小姐,坚持住啊…”
秦勤声音有些嘶哑,他顾不上自己的身体,开始运转神通,以血养血。
顿时,浴桶中血液被快速消耗…
一天一夜后,武夜凝的伤势终于止住了,而随着渊虚古叶在体内流转,她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。
秦勤看着武夜凝的脸,由衷地笑了。
再回首,满头白发。
…
一场大雨,冲刷了山石间的泥泞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。
洞府内,武夜凝平躺在石床上,秦勤在床边守着。
武夜凝的身体虽已痊愈,但意识还没有恢复,需要时间慢慢调养。
整整两日,秦勤就这样守在床头,确定武夜凝气息平稳,无大碍以后,悬着的心才放下。
他刚想起身,收拾一下洞府,忽觉一阵头晕目眩。
秦勤取出铜镜,见里面的自己满头白发,活像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。
“不行,这样岂不是要以老奴自称了…”
秦勤无奈苦笑。
他取出仅剩的草药,一股脑吞进肚子里,但由于服用过多的缘故,身体已经有了耐药性,恢复的生机十分有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