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越千旬瞪大的眼睛,贺亭瞳笑着刮刮他脸蛋,「骗你的,不叫爹也疼。」
越千旬:「………」
「小越,从前是我们疏忽了,没有给你充足的关爱,放心,之后哥哥我一定对你加倍关心。」张对雪一上一下捋着越千旬的背,撸猫一样,「这个手劲儿合适吗?有没有感受到我的爱?」
越千旬:「………」
「没关系的,小越,你以后想要什么就直说,爹爹们会照顾好你。」扶风焉给他梳头发,认认真真给越千旬的头发打了个小辫子,「看,这样是不是好看多了。」
越千旬:「…………」
他看着镜子里的诡异发型,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一夜之间多了三个爹妈,他还是死了罢。
当然,死是不可能死的,只会被几个熟人按在角落里上下其手,摸到麻木,摸到掉发,摸到静电,摸到脱敏。
越千旬看着喜滋滋,傻呵呵,围着自己团团转的三人,感觉自己这辈子的地位怕是不会有丝毫上升了。
当真是一子错,满盘皆输。
他流下了屈辱沉痛的泪水,然后在贺亭瞳故意挠他痒痒肉的时候没忍住躲避,往后一翻,连人带凳子摔在地上。
啪嗒一声,三颗脑袋同时出现在他视野里,七手八脚把他抬回来,贺亭瞳脸上满是关切,「小越?你还好吗?」
「哎呀,怎么哭了?」张对雪给他抹眼泪,「没关系,哥哥的肩膀借给你靠,哭多久都行。」
越千旬面无表情地伸出双手,将这三只推开一点,为自己挣得了一丝喘息空间,他轻咳一声,木着脸认真道:「好了,行了,我认输,我错了,我真的感受到你们的爱了,我现在心如止水,没有半点世俗的非分之想——」
「这可不行啊!」贺亭瞳握住越千旬的手指尖温柔道:「小心肝儿,你得帮哥哥做个实验。」
越千旬:「………」
他打了个哆嗦,一股不详的预感在一瞬间升到了顶峰。
*
关于系统好感度这个问题,贺亭瞳其实关心很久了。
如果好感可以变成积分,积分可以兑换资源,那越千旬如果控制自己的情感起起伏伏,苏昙在这边岂不是可以实现丹药武器自由?
在如今被魔族包围,天枢宗如此资源紧缺的情况下,若是能从系统手里兑换来东西,便可解燃眉之急。
至于系统如何判定越千旬的喜欢,还得一一试过去,当然,最重要的还是苏昙和越千旬的配合。
贺亭瞳提出这个构想的时候,越千旬已经彻底没脾气了,他一手撑着脑袋,低着头思考了很久很久,终于竖着大拇指由衷感叹了一句,「贺扒皮,你真行,你是真没把我当人看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