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哆嗦着两条腿朝外去了。
扶风焉洗干净了手,将一众杂物收拾完丢到一边,终于开口问道:「你们都商量完了?」
其余几人左顾右盼,迟疑地点点头。
扶风焉这才长舒一口气,他坐在苏昙方才坐过的唯一一个凳子上,冲着所有人命令道:「都出去。」
他这话说的著实有些霸道,毕竟大殿内就剩下这么一点封闭的角落可以歇息,凭什么让他?
傅白榆刚想顶嘴,就被敏锐的相里玄拉起来拽走,越千旬有些踌躇地后退两步,贺亭瞳拍拍他的肩,示意他跟着自己一起走。
「这是怎么了?」越千旬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「你扶哥他中毒了,让他自己冷静冷静。」贺亭瞳推着越千旬的背,刚将人送出门去,便觉腰上一紧,有灼热的气息落在他后颈,随后一股巨力将他拖了回去——
「你不许走。」
越千旬只觉得身后一阵风过,再回头,只看见两扇合拢的门板,中间夹了一点湛蓝的袍角。
他试着推了推,门上落了禁制,纹丝不动。
「瞳哥?你不走了吗?」越千旬拍门,没听见应声,他在门口又站了片刻,还是没等到回答。
四周人来人往,落在他身上不善的注视太多,越千旬遮住自己的脸,低着头像只逃窜的老鼠,匆匆前去寻避身之处了。
*
扶风焉忍了三个时辰,情热沸腾至骨髓,他理智都快要熬干,终于忍到所有人离开,可偏偏解药居然也想跟着逃跑。
还好,他修为足够高,动作足够快,力气也足够大,抓住贺亭瞳就像抓住一只蝴蝶,捏住双翅,轻而易举便带回到他怀中,温凉的体温贴近,他低头迫不及待将脸埋进脖颈,炽热的温度烫地贺亭瞳打了个哆嗦。
「没有人了。」扶风焉呢喃,「你想往哪儿去?」
他将人抱着,试图叼回角落里藏着,贺亭瞳的衣角卡在门缝里,扶风焉拽了拽,没拽动,索性脱了他的外袍。
贺亭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袍子落地,嘴角一抽,开始同扶风焉讲道理:「阿扶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这毒不一定要人解,其实你自己一个人也是可以的。」
扶风焉反驳道:「祖宗给我看过图了,一个人,不可以。」
贺亭瞳在心里把姬玉和他的小破图骂了一万遍,他坐在扶风焉怀里不敢动,能够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,还有握住他腰侧手指,修长,滚烫,摩挲着他的软肉,他怕痒,躬着腰闪躲,却被扶风焉更紧的抱在怀里。
贺亭瞳从未与人肌肤相亲到如此地步,上次逃命一时激动亲了扶风焉,他后来在心底暗暗后悔,这次这种情况,他实在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捏着他的手腕同人打商量。
「话本子,画册里面写的东西都是假的,你不要信。」贺亭瞳循循善诱,「而且你……你……」
贺亭瞳捂着眼睛难以启齿道:「你的……唉……我们明日还要许多事要忙,不可以,会很累。」
扶风焉眼中水汽弥漫,他抱着贺亭瞳,恨不得将全身上下的皮肉都贴上去,颓然道:「哦,那要怎么办?」
贺亭瞳拍了拍他的手。
扶风焉的手指蜷缩,歪着脑袋,故作疑惑道:「手?」
贺亭瞳:「………」
他深吸一口气,破罐子破摔,想着自己平生几次可怜的手活,绝望道:「放我下来,我教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