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亭瞳淡淡扫了一眼,「那两只魔都不是魔君,应当是次一级的魔将。」
相里玄迟疑一瞬,而后低声道:「谢玄霄与我发过消息,元辰宫已经夺回瑶光宗,马上仙盟便要前去开阳宗支援,那几个魔君想必都去了前线。」
「盟主携剑宗执剑长老,元辰宫宫主,雾花境境主,大光明寺主持正在围杀魔尊,而今天枢宗外,除却这些低阶魔物,应当只剩下那两个守门的魔将了。」
他话并未说完,贺亭瞳却理解了他的意思,「你想杀进去?」
相里玄点点头,随后又摇摇头,「不行,我们修为太低,若是再高点,平均修为有七境之上,靠阵法或者偷袭或可一试,但我们之间修为最高的乃是我与张对雪,我若服用丹药,可短暂升至七境,傅兄六境,你与扶风焉只有五境,更别提他。」
相里玄指了指还在睡觉的越千旬,「一旦暴露,必死无疑。」
「但一直封锁灵力待在此处,我们迟早也会冻死。」张对雪提着剑坐在旁侧,他肩头落了一层雪,手指冻地通红。
几人面面相觑,除却扶风焉,其余五人都是面色乌紫。
越千旬和傅白榆还没醒,这俩被他们安置在背风处,瑟瑟发抖。
一时好像又陷入了僵局。
「冻死还是战死。」贺亭瞳从怀中掏出一枚花钱,「正则等,反则战,不如将这一切交给天命?」
不待其他人说话,他曲指一弹,随后花钱反转,在众人眼中徐徐坠落,贺亭瞳挥手接住,正要掀开时,张对雪按住他的手,一双眸子里满是认真。
「小贺,不试一试,怎么知道能不能成?」
「这还真是九死一生的路子,但杀出去好歹还有条生路。」角落里,傅白榆缩成一团,他不知何时醒了,掀开眼皮,扫了贺亭瞳一眼,恹恹道:「我真讨厌你。」
贺亭瞳:「……」
相里玄靠在旁侧,不知想了些什么,他淡淡道:「杀吧,若我死在此处,也是天命。」
贺亭瞳扭头看向扶风焉:「阿扶,你觉得呢?」
扶风焉不语,只是握着他的手指,在众人眼前挪开,露出钱上繁复的缠枝纹。
是反面。
而后他曲指一掀,花钱翻了个面,另一边,还是一模一样的缠枝纹。
其余人:「………」
面面相对,贺亭瞳毫不尴尬,他将铜钱收进怀里,轻笑一声:「我一摸就摸到个错版的,这不也是天命吗?」
他转身,将迷迷糊糊的越千旬拍醒:「起床,干活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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