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浸在当父亲喜悦里,一直到天快亮时才睡着。
此刻,裴景川的精神开始崩溃。
开始憎恶一切。
甚至恨自己不该睡觉,该时刻盯着姜音的情况。
要是早早发现,是不是就可以避免?
他为什么要睡觉?
裴景川从未这样厌恶过自己。
。。。。。。
今天天气很差。
乌压压的云压得低,像是世界末日即将到来。
抢救室打开之前,外面下起了倾盆下雨。
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。
“裴总,情况很复杂,请随我来办公室。”
裴景川麻木问他,“病人怎么样?”
“病人无大碍。”
“孩子呢?”
“孩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医生欲言又止,“裴总,跟我来吧,我得拿到检查结果才能跟你说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家里的变故,裴司翰并不知道。
他今天要跟温向慈去领证,所以一早就去了民政局。
排队的时候,温向慈接了一通电话。
“什么?”
她面露欣喜,抽出手往外走,“研究出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