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与此同时,众女都疑惑不解的看向宁无恙。
如同季谨所讲的那样,若宁无恙一开始真的是一个草包,就算开了窍有了灵感,也不可能成为诗仙。
那些佳句哪怕是用背的,也需要一个识文断字,能够理解其中深意的人来背。
除非,宁无恙的草包一开始便是装的。
“咳咳……大家今日喝了不少果酒,风凉了,可千万别再被这清凉的山风吹感冒了,睡吧,都睡吧。”
宁无恙没想到拽了一句诗,还被人怀疑上了原身是在装草包。
以前他真不是在装草包,如今他是真的在装诗仙。
这个话题还是到此终结为好。
“可是五弟,大姐真的很想知道,你为何明明学会了那么多东西,还要装草包?”
宁知雪还想刨根问底。
毕竟连宁家自己人都很好奇,宁无恙到底是从何时开始转变的。
更别提沈幼初和季谨两个人了,伸长脖子、竖起耳朵,像两只兔子似的转动着一双美目,随时准备也附加几个问题。
宁无恙第一次见识到了女孩子的八卦心,会让她们的耐力变得有多坚持。
“我好像喝多了。”
宁无恙正准备借口尿遁遁走。
庄子上的管事匆匆小跑上了山坡。
“五公子,有位姓赵的老爷要找你。”
姓赵?
站在身后的云飞握紧拳头上前:“姓赵的还敢来?”
让宁无恙有些微醺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。
“花房的赵老板来了,一定是来谈生意的,诸位若是不想回房睡觉,你们慢慢玩,我先去忙正事了。”
有了合理的借口。
宁无恙跳下摇椅便走。
速度之快,等到众女反应过来,人早已跑下了山坡。
沈幼初对着他的背影捏紧了拳头,哼哼着:“这么好的八卦机会,居然让他给跑了。”
“幼初,也许宁公子只是不想提起伤心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