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武越说越激动,从身上掏出一个布袋子来。
里面是十几封书信。
“国师,这些都是裴行俭和齐云宵密谋来往的密信。”
“全都是裴行俭的字迹。”
“足以证明,裴行俭参与了这件事,甚至,他差点害死了国师你。”
陆夺第一时间,并未去看那些所谓的密信。
他甚至觉得没有看的必要。
最终还是接过看了一番,又递给许抱真:“许大人看看吧。”
许抱真把其中一半递给了严勾。
严勾也是紧皱眉头看了一番,脸色显得更加怪异:“朝廷每段时间都会发放军需物资到安西军。”
“需要的粮饷清单都有安西侯的签名和文书。”
“根据这些字迹对比,至少现在可以确定,这些书信都是安西侯的亲笔信。”
身为兵部尚书,严勾对于裴行俭的字迹相当熟悉。
所以只看一眼就能确定,说完便什么都不说了。
他只会说实话,但是如何定夺,那是陆夺的事。
陆夺忍不住揉了揉额头,眼神犀利的看向王安武:“所以,现在你状告安西侯,是以什么身份?”
王安武微愣:“国师此话何意?”
陆夺指了指他胸口:“你的职务,是安西军中校尉将军。,”
“你是以校尉将军的身份告发安西侯,还是以太原王氏的身份告发安西侯。”
“这对于我判断一切,很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