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主千秋万载,与天同寿!”
唯独只有洛北王与太原王没有下跪。
洛北王可以理解,在先朝时,他就有不跪拜的特权。
可这个太原王,属实有些张狂。
龚少雪纳闷的歪头瞅了瞅,并低声应道:“太原王为何不跪?”
而宇文隆昌却扬声笑了笑。
“不好意思,太原磬有个规矩,我们不跪天,不跪地,更不会跪任何人,哪怕本王的部下,见到本王也是如此。”
与此同时,一名武官扭头当即喊道:“放肆!”
“这里是大兴,又不是你的太原磬,来了大兴,就要服从大兴的规矩!”
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你们太原磬也是大兴的一部分,这是你说的,如今又说自己太原磬的规矩,那又将大兴摆在何处?”
宇文隆昌听后,眉头倒立,看着此人愤怒的回道:“刚刚若不是洛北王出现,你们恐怕早就倒在本王的刀下了!”
“如今倒好,看见有人替你们撑腰,反倒装腔作势起来!”
“本王就是不跪,你能奈我何!”
方去病见状,不由紧了紧眉毛,心中唏嘘不已。
这个宇文隆昌的胆子还真是够大的,当着凤主的面竟如此不给面子。
再看此时的凤主,却面不改色的笑了笑。
并对那名武官轻声笑道:“唉?人家是太原磬的新任首领更是如今太原磬的太原王,不跪就不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