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坐下,邹傲便忍不住来到了梁玉生的身前。
先是沉了声,随即扬声应道:“梁大人,在下镇平府新任万户,为何要让一个外人阻拦我们的去路,还要将我们请到恋教坊当中?”
“据我所知,恋教坊的品级虽然是一品,但你们恋教坊毫无兵权?”
“此次让我们来到底所为何事!”
邹傲的行事作风倒还真与孙鹤棣有所不同。
孙鹤棣虽然为了他的儿子不管不顾,甚至敢顶撞凤主,但其他事还是很有城府的,不像邹傲,如此雷厉风行,快人快语。
梁玉生还未等回话,纪武庚便再次走到邹傲的眼前。
“邹大人,我刚刚已经在来的路上与你说的很明白了,难道你听不懂?”
关丽丽见状,寻思了片刻,随即也来到了梁玉生的身前。
先是行了个礼,随即躬身应道:“梁大人!”
“在下‘合’字营营长关丽丽,邹大人所言虽有些莽撞,但也正是在下想问的。”
“恋教坊只是大兴的一个机构,并无兵权也无管制权,为何今日要拦着我们?难道梁大人是收到了什么指示?还请梁大人直说。”
纪武庚见状,刚要开口,就看见梁玉生坐在椅子上无奈的挥了挥手。
并低声应道:“我知道你们有诸多问题,可既然来了我恋教坊,就还请各位遵守一下恋教坊的规矩。”
“各位先坐下!”
梁玉生说完后,邹傲先是双手叉腰想了片刻,随即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去。
关丽丽与方去病则坐在了邹傲的身旁。
纪武庚见状,双眼微微眯了起来,朝着正厅外拍了拍手,示意让奴仆进来倒几杯茶。
可邹傲却非常严肃的应道:“沏茶就不必了,还请梁大人直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