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女娘不想离开,方去病花重金将她请来,就是为了照顾白姑娘,如今方去病重伤,眼下除了自己无人能帮她,于是用力将宋亭书的手撇开,向吴韵白的身边跑去。
面对狰狞的康小柔,急忙应道:“你爹的事我不清楚,但白姑娘的爹确实已经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白姑娘如今很脆弱,若是说错了什么话,还请您不要介意!”
康小柔听后,瞪了她一眼,抬手一挥,本想让她闪开,却不曾想她的手指甲恰好戳伤了女娘的眼角。
“啊!”
伴随着一声叫喊,吴韵白气不打一处来,一巴掌打在了康小柔的脸颊上。
并怒斥道:“你爹他本就该死,大兴满朝文武包括当今凤主都想要他的命!”
“我爹惨死都是你爹害得!”
“你不是想知道方王爷是否参与了吗?好!我告诉你,倘若不是方王爷,你爹也不会当场自戕!”
“说起来还多亏了方王爷!”
吴韵白说话的声音渐渐低沉,全身更是不停地颤抖,恨不得将眼前的康小柔撕碎,来告慰她爹的在天之灵。
康小柔得知这一切后,面目俱灰,目光更是暗沉无比。
这一巴掌她并没有还给她,而是冷冰冰面无表情的应道:“我爹原来是被你们害死的!亏了我还叫他方去病这么多日的主人!”
说罢,从头发上薅出一枚发簪,硬生生的插进了吴韵白的胸前。
那撕裂般的疼痛,让吴韵白甚是难捱,但她却没有叫唤一声,而是一把掐住了康小柔的脖子。
吴韵白作为吴志刚的女儿,自小生活在县衙内。
虽从未与她爹参与过任何案件,但吴志刚为了她女儿日后安全,找了多名教头教她一些三脚猫的功夫。
即使有些软弱无力,但对付康小柔恰恰非常合适。
胸前的刺伤,她似乎已经忘掉脑后,如今所想都是她爹死前的模样。
随之愈发的用力。
康小柔不知不觉已经被她掐的面目发紫,呼吸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