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心中暗想。
这个吴志刚,还真的把他女儿推给了我,可吴志刚到底是不是她爹?为何她如此不以为然,相反还有些兴奋?
想过之后,方去病将书信还给了吴韵白,并低声回道:“白姑娘,恐怕要让你和你爹失望了。”
“他手中的那本册子本可以直接将康兴成推倒,可他却偏偏选择留下来做威胁之用。”
“时至今日,那本册子已经被他烧毁,他反而要去告康兴成的状,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而我现在只想把手头上的事尽快处理干净,好尽可能的早点回家。”
“毕竟家中还有夫人们在等着我。”
“所以,白姑娘若是遇到危险我可以搭把手,可若是让我带你回去却万万不可,你现在最应该做的,是要陪在你爹的身旁,而不是带着书信来请求我的帮助!”
方去病所说之话,字字扎心,弄的吴韵白不知所措。
身为女孩子又不能死皮赖脸的不肯走,可面对方去病这般执拗之人,吴韵白属实没有办法。
于是拂袖叉腰撅嘴应道。
“我爹这次上告朝廷,虽然多半是为了自己,但另一小半也是为了方王爷!”
“您刚才也说了,这次我爹上告朝廷,手中并没有证据,他这么做其实就是想让自己以后的日子过得安生些。”
“您刚才说他把证据留下来是为了用来威胁。”
“其实你错了,不管是谁告诉你的。”
“我爹的确贪财,而且好高骛远,不怕你们笑话,当初我爹想要把我托付给您时,无非就是想日后有个异姓王托底,好让他日后的仕途顺利一些。”
“但经过他的深思熟虑之后,我爹已经想明白了,与其处处求人,不如自身强大。”
“可自身强大哪那么容易,于是他就想从告发康兴成开始作为自己人生转折的第一步,但凡这一步走得通,往后便也不会终日提心吊胆。”
“倘若这一步没走通,他把我托付给您,也不会有任何挂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