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勾~勾~~”
怒晴鸡看到张景云眼中金光一闪,它体内流淌的是凤血,张景云身具真龙血脉,龙凤想遇不禁感叹,自己怎么混的这么差?
就在这时秃顶老者的儿子走过来,这是准备父子合理宰了怒晴鸡,张景云连忙开口拦下来。
“老人家,这鸡不能杀!”
张景云一开口,陈玉楼微微不解,心想难道张景云是准备将大公鸡买下来带回去慢慢吃?
鹧鸪哨本来也想说,但被抢先了,他自然也看出来这只迥然不凡的大公鸡不是凡俗之物。
“只是生克制化是搬山道人绝技,怎么发丘一脉的传人比我还了解,且看他是不是真看出了什么。”
鹧鸪哨按兵不动,看张景云行事,实在谈不妥他再出手也行,果然,秃顶老者并不买账。
“这是我自家养的鸡,想杀就杀,你们管得着吗?后生什么都不懂,也敢教我做事?”秃顶老者怫然不悦。
张景云看了看他还有身边的儿子,相比于秃顶老者的精明,他这儿子目光呆滞无神,显然是天生愚钝。
一般这样的人因为灵智混混沌沌,反而能代周围的人承受因果,民俗来说就是守村人。
守村人是来人间苦修的,能为村子消灾挡难,把噩运挡在自己身上,今生苦是为来世福。
一般来说,守村人天性善良,但是大多都五弊三缺,寿命也不长,且命中注定孤独终老,备受世人嘲弄。
“我是茅山道士,法号景云真人,老人家之子已是半生守村人,依我看他今世受的苦已经够了,不知老人家可想让他下半生做回寻常人?”
张景云语出惊人。
不仅是秃顶老者下意识放下屠刀,就连一旁的陈玉楼和鹧鸪哨等人也脸色各异。
陈玉楼看出了苗头,张景云就想要这只大公鸡,肯定不简单,只是他觉得张景云平常当道士糊弄人就罢了,这个时候怎么敢说这种话?
鹧鸪哨也暗自叫苦:“这位张兄也真够敢说的,本来我还有把握从这老头手里诓来怒晴鸡,现在他说能给傻儿子治好,怕不是今天治不好傻子,也拿不到怒晴鸡了。”
秃顶老者态度一变,毫不犹豫道:“道长,不,景云真人,真人要是能治好我儿,这鸡给伱又如何?”
“好,你先把鸡送回鸡圈里,然后去买符纸、朱砂若干,毛笔一只,墨汁半两。”张景云如是说道。
“好,真人稍等,我这就去买来。”秃顶老者也是痛快,将怒晴鸡送回圈里就出了门。
陈玉楼不禁问道:“张兄是准备,把这老者诓走,咱们抢了大公鸡就溜之大吉吗?”
张景云翻了翻白眼,“胡说八道,金风寨就这么大点,信不信我们前脚抢鸡,后脚就被人围住?这老头敢让我们留在这也不是简单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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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景云真人看出这鸡有问题?”
红姑娘忽然问道。
陈玉楼听她叫张景云真人直摇头,真人是道教中极为尊崇的称号,张景云怎么看都像是假道士,反而鹧鸪哨这个假道士更像真的。
张景云看鹧鸪哨,“鹧鸪哨兄弟,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,这鸡和寻常公鸡不同,它眼皮向下和人一样,其余公鸡皆是眼皮向上,所以这是凤种。
金风寨以玄鸟为图腾,古之玄鸟,就是凤凰,即怒晴鸡,可笑这秃顶老者养了只凤凰还以为是家禽!”
鹧鸪哨抱拳说道:“张兄好眼力,本以为天底下能认出这是怒晴鸡的人也只有我,没想到张兄也懂这个。”
陈玉楼摸了摸鼻子,不说点什么,总觉得自己没点本事,说些什么吧,又确实不懂怒晴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