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乱来,我不是断袖。”
呜呜。
他可是顶天立地的真男人。
这个姿势对他太屈辱了。
裴渊保持着姿势不动,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凌策的脸。
脸,是阿初的。
身形体态,也与阿初一致。
目光下垂,腰间挂着的荷包,散发着淡淡的紫藤花香。
也与阿初一致。
这分明就是阿初。
如果他是阿初,那昨夜与他在一起的妇人又是谁呢?
裴渊觉得自己几乎要触碰到真相了,可脑子里一时间又乱得厉害。
凌策弯着腰,仰着脸看着裴渊。
这男人到底在看什么?
这个姿势再坚持一会儿,他的腰就要废了。
“你。。。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裴渊深深看了他一眼,倏然站直身子,面无表情地坐到八仙桌旁边的太师椅上。
呼。
凌策长出一口气,扶着腰也歪倒在椅子上。
“你有什么话,直说行吗?”
裴渊神情幽幽,却没理他,叫了一声孙严。
“去准备写土豆,越多越好。”
他现在迫切需要冷静下来,切土豆丝能让他很快冷静下来。
孙严倏然抬头,目光飞快地看向凌策,神情愕然。
殿下心心念念想来扬州找小沈大人。
怎么见到小沈大人了,反而要去切土豆丝了呢?
殿下可从来不在白天切土豆丝。
“殿下,这还是早上,距离天黑还早着呢。”
裴渊悠悠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