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衡一饮而尽,脸上带出了几分笑意。
“行了,你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
婉秋再次帮他甄满酒。
“奴婢没看懂公子的布局,您让暗地里找人散布沈初与六皇子的流言,奴婢让人传得满城风雨的。
现在的结果却是六皇子又封王,又被赐婚陈家姑娘,看起来六皇子无比威风呢。
公子这招看起来不像是向他报仇,倒像报恩似的了。”
洛衡握着酒杯笑了。
“这只是刚开始,急什么,再说表面再风光,谁又能知道六皇子内心真正的苦楚。”
婉秋目光微闪,“公子这一招只是拆散了他和沈初,就算内心再痛苦,他如今也是王爷了。
公子若想取他性命,不是更难了吗?”
洛衡眼中闪过一抹狡黠。
“你还不知道吧,恒王明日就要回京了。”
婉秋一愣,“恒王?他去汉阳赈灾回来了?”
“是啊,恒王去汉阳赈灾三个多月,听说与百姓同吃同住,体察民情,很有贤王风范。
太子被废了,诸位皇子中只剩下他一个人封了亲王,他定然以为自己将会是太子的不二人选。
偏偏在他回京前一日,六皇子得封睿王,又要迎娶太后的侄孙女,你觉得他会看六皇子这个睿王会顺眼吗?”
婉秋心中微动。
“公子是想借刀杀人?”
洛衡晃着酒杯里的酒,微微一笑。
“倒也不全是,借刀是肯定的,但最后的杀人我会亲自动手。
只有亲手杀了裴渊,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。”
“公子打算怎么做?需要奴婢做什么?”
洛衡笑容微敛,“此事我已经计划妥当,需要你做的第一步,便是近日盯紧了沈初。
沈初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,立刻来回我。”
婉秋躬身,“是,不过奴婢打听到沈初今日一回府就晕倒了。”
“晕倒了?”洛衡眸光微缩,眼底闪过莫名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