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这样不会与水旗失之交臂吗?”
“咱们去救人,也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啊,先探明白那仙岛的情况,再做定夺不迟。”
曹安又不傻,学那水旗一股脑的往雾里冲,万一自己也迷路了怎么办?还是探探虚实才好。
走上前去,拿出了十五两银子:“我们要三张鬼牌。”
河官也没废话,收了银子,从腰间取下三枚巴掌大小的青色鬼牌,递给了曹安。
“对着鬼牌念出你们的名字,便可以启用了。记住,效力只有一日,使用之后尽快出海吧。”
这位河官虽然看着很冷漠,倒也十分贴心的,给足了注意事项。
曹安微微一笑:“多谢阁下提醒,我有一个疑惑,不知可否解答一二?”
河官眉头一皱,他事先说过的,关于仙岛之事他半字都不会提及,现在又问……
“放心,我的问题,与仙岛无半点关系。我只是想知道,这里明明是海,阁下为何自称河官?”
河与海,本质上是有区别的。
像是大兴王朝境内,就有多条河流通往南楚,其中的河道码头,配有官家指定的河官,必须持有他们分发的令牌,才可走河商贸易。
来之前,曹安曾判断,这是管辖某条河流的官员。
今日一看,竟是通过迷雾的令牌,这倒是让他万万没想到,故有此疑问。
围观者,听到曹安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,都是兴致缺缺的撇过脸。
人家名字叫河官,又或者喜欢狭长的水道,难道不行吗?这人提的问题,真是古怪。
倒是这位姓敢的河官,目光微闪,嘴角若有若无的露出了一个笑意。
“管河者,自然就是河官了。”
“这里是河?”
“难道不是河吗?”
曹安一愣,看向了远方的海平面。
这里往外,连接东海,东海尽头便是道门。
距离最近的一条河道入口,都要上百里,哪里是河了?
曹安还想再问,身后却传来了排队者的催促:“喂,你买完了没有啊!买完了就走啊!船快开了,可耽搁不得。”
听到催促,曹安也只能无奈的放弃。
不管是关于河与海的争论,还是其中另有隐情,都只能等到出海回来再细聊了。
三人各自拿着令牌,低声念出自己的名字,令牌微闪,与他们隐隐绑定在了一处,看来是生效了,曹安等人也就没再耽搁,快步的朝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