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描写的战况,看的赤狐沉迷其中不可自拔,嚷着向木白催更。
但曹安现在却坐不住了。
“来人,备马,我现在就去司天监。”
“现在?”
“没错,木白的计划要成功了,我必须想个办法阻止她。司天监的那位老家伙,也是时候动一动了。”
……
雨夜,带刀不带伞。
曹安坐在马车上,连夜赶往了司天监。
这个时间,对于大多数养生者来说,都已经睡下了,但好在监正没睡。
曹安在梦游的大师姐带领下,见到了正在夜观星象的监正。
“别装了,今晚下雨。”曹安一见面,就直接把天聊死。
监正微微一笑,挥挥手,把漫天星辰的虚影散去,只留下了混沌的雾气,给这座露天平台遮风挡雨。
“不愧是我司天监最聪明的弟子,一眼就知道我是装的。”
曹安回了个白眼:“这并不难猜吧,我上次大白天的过来,你在观星;现在下雨天,你还是在观星。若是算上平日,你差不多每时每刻都在观星?”
“难道这样不对吗?”
“当然不对。顺应天命者,不会在乎星辰变换。唯有想要看破天命,逆天而行者,才苦求那天命大道中的一丝契机。很明显,这与你养老的性格不符。”
真的养生,就应该像下面的大爷们一样,天天打拳,早睡早起。
这天天测星象的,给谁看?
“给皇帝看的。”监正做了个邀请的手势,泡起茶,两人开始懒洋洋的详谈起来。
捏起一杯茶,淡雅却又回味。
曹安忍不住感叹道:“司天监的日子真好过啊!不用干活,还能领俸禄。”
“哪有水绣大人混的好。”监正忍不住调侃道:“听说你离开的七天里,皇城司都疯了,天天在找你。回来之后,皇帝还赐了你一处宅院,真是羡慕啊!”
皇城司着急,并非因为庞士有多担心他。
毕竟他与应火绒的能耐,大家都懂,应该不至于会有危险。
庞士所担心的,是把曹安送走后,敌人所密谋的计划,暴雨前越是平静,风浪升起时越是恐怖。
曹安放下茶杯,叹了口气:“我也正是因此而来,那只叫做木白的妖怪,已经第二日给我送情报了,讲述妖族这十年来的过往。”
“哦?那不正好吗?你可以借此了解妖族”
“一点都不好。”
曹安面色肃正:“我查过了,木白是在三年前来到上江城的。按照她一日叙述一年的进度。在第六年的时候,她的书会迎来最终的谜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