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曹安十分坚定,遗憾的说道:“不需要我对抗的,我只是防止反扑而已,明日早朝,我便会面圣。到时,太子与皇后,都逃不了。”
“何罪?你与我说清楚。”
“十恶之罪扯入了四条:谋大逆、不道、大不敬、不义。你告诉我,他们死不死。”
十恶不赦,是最为严重的罪行,犯一条都要抄家了,这一口气带了四条,庞士的身子都有些发软。
难怪曹安还未上奏,便已经开始了准备工作,这些罪行一旦定性,谁都跑不了。
废除皇后、更立储君,必将引发一连串的反应,包括他们庞家,都已牵扯其中,哪有说停就能停的道理。
庞士艰难的咽了口唾沫,问道:“这事你已经确定了吗?以太子和皇后的身份,真的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?”
“他们不会犯,不代表他们不会被牵连,诛九族的重罪,他们不死也是冷宫。”
庞士眼前一亮:“你的意思是,并非他们做的?那这事还有缓和的余地,你……”
曹安抬起了手,打断了庞士的提议。
“我与冯侍郎有些交情,上次他还给我带了礼物,所以我给了个面子。可现在他们似乎目中无人啊!那就别怪我了,太子一脉,明日起一个都留不下,我说的。”
第一次,庞士感受到了曹安身上的火气,恐怕这案子查到现在,已经牵出了极为严重的案情。
“你先冷静点,今日之内,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庞士冲出门,骑上快马飞奔而去,这紧张的模样,让观望的探子们脸色大变。
一时间,各路消息传的满天飞,朝野人心惶惶。
反观青衣署他们……
“曹安,我们就真的只是保养一下武器吗?不能打架吗?”应火绒有些失落的问道。
昨晚曹安回来,告诉他们凶手已经确认了,证据也已经有了,准备缉拿国舅,让他们今日磨刀霍霍。
青衣署的众人十分激动,一大早的就起来准备了。
把甲胄擦亮,给武器上油,就连厨房里的杀猪刀,都掏出来给他磨利了,随时准备大战。
可闹腾了一个上午才发现,曹安只是让他们磨刀,并没有霍霍。
磨刀不霍霍,谁去抓国舅?
“当然是太子去,轮不到我们动手的。”
……
没错,轮不到曹安动手。
庞士第一时间找到他爹,言明了曹安要拿人,不想他爹比他知道的更快。
“是国舅爷惹出的案子,对吗?”
“具体我没问题,但应该差不多,能牵扯到太子与皇后的,必然是皇亲国戚,爹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