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梁奇峰又是一杯烈酒下肚,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悲凉。
“咳咳,好了,那些都是小事,咱们来谈谈关于你被诬陷的案子吧。”曹安连忙岔开了话题。
他总感觉,这位面容狰狞的提司大人,眼角已经闪动着泪光了,还是别聊那么严肃的话题了。
“就说说那位女官,你是如何认识她的?”
“我不认识。”梁奇峰也是光棍,直接摇头否决道。
不过想想也是,他若是连后宫女官都能勾搭,也不至于这把年纪了。还没娶妻生子。
“可若是你不认识她,又为何会被定位凶手呢?你们是在何处相遇的?”
“昨日我去了趟礼部,就遇上了这倒霉事。”
……
礼部,管辖的东西很杂,接待外使、筹划典礼、办立科举等,都归他们管。
梁奇峰昨日过去,只是因为署中无事,想去拿一分祭天大典的时辰安排,好提前给兄弟们规划巡查任务。
不想那叶司衣也在,就发生了一点点事情。
“她约我,入侧厅一叙。”
“哟!啧啧啧啧,提司大人啊!看你平日这么老实,怎么这时候就犯错了呢?”朱献已经在身旁开始起哄了。
孤男寡女,竟然入侧厅私聊,你说没鬼,谁信啊!
朱献拍拍提司的肩膀,语重心长的劝说道:“提司大人,您前两次选择的对象,我都认可的,可这次您错了啊!”
“教坊司,只要您有银子,想进就进,想出就出;”
“王寡妇,看模样就是难缠的主,但只要您保持长时间的进进出出,也不会生事儿。”
“可那叶司衣不同啊!他是皇上的女人,宫门森严,是咱们能随便进出的地方吗?”
这位一如既往的会聊天,你不去茶馆说书,真是浪费了你这口才了。
梁奇峰的酒劲稍退,脸色又黑了:“我与她只是交谈了一番而已,并无其他越界之事。”
“是吗?那她是怎么死的?”
“她是被毒死的。”
皇帝的后宫,平日里是禁止出入的,唯有女官们,在某些时候可以外出。
例如即将到来的祭祖大典,尚服局就需要为后宫嫔妃们准备礼服,叶司衣也是以此为借口,去往礼部询问相关事宜。
也不知是何缘故,叶司衣看到梁奇峰后,竟然主动邀他入侧厅议事。
这聊着聊着,叶司衣就死了。
“等等,什么叫聊着聊着就死了?中箭?服毒?什么动作都没有吗?”
“没有,就是聊着聊着,她突然痛苦的捂着肚子,向门口走去,拉开门后,她就倒在了地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