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外面的柱子另一侧,有人在说话。
“爹到底是怎么摔的?”
“我没让他去,是他非要去的,推的根本不多,还没有我多……”
“你是什么意思?说我爹不该摔,还是摔了活该?”
“现在说这个有意思吗?怎么说也已经摔了,还能重新来一次吗?”
“是没有意思,爹的腿要花八百,你准备搁多少?”
“我哪有钱?”
“又开始了,我每个月寄的钱是寄给哪个野女人了?那我以后不寄了。”
“三个孩子吃喝拉撒不用钱?那两个上学不花钱?”
“别找借口了,我哪个月不寄六七十回来,这都不够花攒不下钱,那村子里十个有九个种地,人家怎么够花的?你要是非说不够花,那就是你把钱给你娘了,喂了狗了。”
“你别冤枉人,我才没有,我坑的还不够惨吗?”
“账已经分好了,大哥四百,我们二百,姐和妹妹一家一百,你准备准备掏钱吧。”
“哪有那么多啊?咱超生了一个孩子,本来就累……”
“别哭穷,谁也不欠咱的,你现在不拿,我就先借钱,这三个月我就不往回寄钱了,先还账。爹是帮咱干活才摔的,没怪咱,没让咱一家承担就不错了,做人别太贪心,谁都不傻。”
“……那就别借钱了,我拿还不行吗?”
王玉桂又不是个傻的,作揖不能作屁股上。
苏忆安绕过他们回了病房。
“医生怎么说?”
楚父真躺不住,医院啥啥都要钱,儿子闺女都得陪着,他既心疼钱又疼孩子。
“三天以后就能回家养着了。”
“三天?今天算第二天了吧,后天就能回去了?”
“后天肯定不行,三天是三整天。”
楚父有点失望。
“让老二留下,你和闻冬早一点回去吧,你孩子还小,闻冬身子不方便。”
苏忆安不可能待到楚父出院,身为儿媳妇,有很多的不方便,所以作用有限。
“我准备给爹买个轮椅,不然回到家,我妈也照顾不了你。轮椅能代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