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为民的嘴巴闭上了,这张牌也不好使了,他手里的牌越来越不好使了。
“走吧,就算让狗咬了也得包扎,你们想这样发炎、烂掉、等死吗?”
秦为民就算想扇秦绍刚,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。
到了医院,秦氏父子去包扎伤口,秦绍刚带着秦母去检查腿。
初步诊断是腰间盘突出,对于长时间从事重体力劳动的人来说,特别容易出现这种状况。
秦绍刚说不出来是种什么心情,他妈口中的月子病居然是这个原因造成的,而这个人偏偏是生他的人。
“大夫,这种病症怎么治疗。”
“吃药只是缓解,治疗的话针灸的效果最好,不过有些遗憾,针灸业务在很多医院并没有设置,第一医院也一样。”
“那就先拿药吧。”
医生开了药单子,秦绍刚去拿药,全是西药,总共是二十六块八毛。
抓好了药,秦母要去看秦氏父子,那两个是她的心头肉。
两个人包裹的像熊掌一样,秦绍刚没有别的想法,就是两个字,痛快。
走出医院,秦为民终于低下了头,对秦绍刚说道:“绍刚,我不跟你斗了,你妈是你亲妈,她现在腿疼的厉害,干不了重活,先让她在你这里住些日子。
我回去给绍强治病,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,十有八九是吓傻了,我得回去给他治病,顾不了你妈了。”
秦绍强确实吓的不轻,一直自言自语絮絮叨叨的。没想到长的人高马大的,这么中看不中用,真是吓破胆了。
秦母再不好,就凭秦绍刚还是块肉时,他妈没有丢弃生下来了,他就不能不管。
“好吧。”
算是达成了初步协议,秦氏父子收拾东西回家,秦母被接回了秦绍刚的家中。
昨天只是暂住,长住的话,楚闻冬把床上的被褥全晒了,该换的换,该买的买。
招弟爬上炕,怯生生地问楚闻冬,“妈妈,我管外面的人叫什么呀?”
楚闻冬笑着说:“喊奶奶啊,她是爸爸的妈妈,当然要喊奶奶了。”
“噢,我知道了。”
楚闻冬收拾好炕出来,秦母还坐在桌子前,一副出神的样子。
“妈,您喝水不?”
秦母这才恍过神来,说道:“不渴,你坐下,咱说会话。”
问话是避免不了你,谁叫自己是人家的儿媳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