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出去了?”
“冯姐不记得了,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楚闻松打着手电去看看,六只啊,确实是太多了。
六只小狗和花花趴在一起,花花是温顺的,苏忆安扒拉小狗,它就是紧张,但不会阻止。
“两只黑的,一只灰的,一只花的,一只黄色的,一只白色的。”
可能的颜色都占了。
“唉,你说花花老公是只什么颜色的狗?黑狗?”
“那灰色是怎么来了?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苏忆安的脑海里灵光一闪,“不会吧?”
灰太狼站在笼子前,正看着夫妻俩的方向。
“灰太狼还真是只色狼。”苏忆安骂道。
这就能解释花花明明没有跑出去过,却生了一堆小狗崽;也能解释灰不溜秋的那只了。
苏忆安又仔细地看了看小狗崽,五官方面确实更像灰太狼。
“破案了,一直在猜花花的狗老公是哪个,原来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,我怎么也没想到是灰太狼。”
灰太狼也不是花心,繁衍后代是本能。
“是它的孩子,基因差不了,好好养着,也许能成为有用之犬。”
就是不能成为有用之犬,也要好好养着啊,虐待小动物是可耻的。
第二天一上班,楚闻松就往老家打了个电话,同时向支书报备:孩子都生了,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。
下午楚母就背着包袱来了,她不知道二儿子的家,从车站坐了公交还是来了大儿子家。
时过境迁,白红梅就算是对她有意见也发不出来了。
“老嫂子,累了吧?快坐下歇歇。”
三月底天气转暖,再加上车里人多,不热才怪。
楚楚端水,“奶奶,喝水。”
安安摇蒲扇。
“老嫂子,要儿自养,你看这俩孩子。”
“都是她妈教育的好,老大家的呢?”
“去老二家了,老二不怎么会做饭,闻冬和忆安轮流去,一个做早饭,一个做午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