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志坚瞥了苏忆安一眼,没说话。
“要不是我媳妇,你在沈北手底下早死了;要不是我媳妇,你在医院那次也死定了。要不是她,你的坟头草三尺高了,对着恩人下口的,你是第一个。
你欠她一个道歉。”
谢志坚可曾有后悔之意?鬼知道。
苏忆安推了楚闻松一把,“走了,他要真觉得自己错了,一句对不起不可能等到现在,就让他保持那点可怜的自尊吧,那是白眼狼最后的骨气。”
楚闻松直视着谢志坚,谢志坚被迫说了那三个字:对不起。
他等不到苏忆安的没关系,永远等不到。
苏忆安一家人到的时候,爹妈和叶子都在大门外面等着。白红梅看两个孩子习惯了,冷不丁地见不着还怪想的。
接过楚楚就开始亲,楚楚不示弱,抱着姥姥再啃回去。
苏忆安赶紧催促一老一小,“行了,啃的全是哈喇子,有什么好啃的?”
白红梅呵呵笑,“你妈就是嫉妒,你和姥姥亲。”
苏忆安表示,她妈越来越年轻了,也越来越幼稚了。
人到了,白红梅就开始煮豆汁,做豆腐。
“喝豆腐汁子吗?”
苏忆安回答道:“喝啊,家里有白糖吗?”
“有。”叶子去找来了。
“给楚楚安安喝点,这个有营养。”
楚闻松把肉啥的都摆了出来,天气太热,肉类放不住,得赶紧吃。
一个锅煮汁子,苏忆安用另一个锅炒猪肝,猪耳朵拌蒜,再切两盘大葱拌酱,一盘放辣椒,一盘不放。
一大锅汁子煮了有半个小时,煮开了,豆汁才能吃。
给苏忆安娘三个盛出来两碗,叶子一碗,其他人表示喜欢吃豆腐脑。
那一辈人更喜欢吃豆腐脑,卷上几个大煎饼,就着小葱咸菜,能吃几大碗。
饭后,白红梅收拾起来桌子,泡上茶。
楚闻松说起部队对自己的工作安排,怎么说呢?上级对女婿重视,作为岳父岳母,应该高兴才对,但老两口却高兴不起来。
刚随军不到两年,又要换地方了。
“爹,妈,那边刚成立,要选拔要训练,忆安她们去的话,我可能无法分心,照顾不到,所以暂时先留在北疆,妈要是跟着去的话,我能放心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