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忆安是让香味谗醒的,一看时间不早了,赶紧下床。
葱油饼都烙熟了。
“嫂子,谢谢你了,我想和面擀面条的,困的不行,就睡着了。”
“没事,楚营长都弄的差不多了,我就是整理了一下,弄的好看一点。”
擀面条就换苏忆安自个来了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苏忆安赶紧扯一块葱油饼,让王相云带给拥军吃。
“这小子又得恣的蹦跶。”
哪家舍得纯白面,也不舍得做葱油饼,太耗油。
苏忆安小声埋怨楚闻松,“怎么不喊我,让人家知道了多丢人?”
“任嫂子不是多嘴的人。”
这个理由勉强能接受。
“那为什么不喊醒我?我知道做什么呀?”
楚闻松看了一眼苏忆安,“把你喊醒了你不生气?”
苏忆安:“……”
苏忆安擅于自我检讨,“我是不是脾气很坏?”
“也不是坏,任嫂子说了,怀孕的女人像小孩,得宠着别动真格的。”
王相云:我明明说的是,孕妇就像神经病。
怎么说呢,楚闻松不是最好的,却是对苏忆安最好的。
再说林参谋,本来想在食堂吃个清净饭,两个儿子找过来了。
“不回家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我们有事要问你。”
两个小子头仰的高高的,就像两只小倔驴。
林参谋把碗一撂,带着儿子走了出去。
“你答应过不给我们找后妈的,那个人都来了,你怎么说?”
“那是你大娘的亲戚,不是后妈,住几天就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