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。
以冠军侯的战功,未来封无可封。
不论怎样,那都是历史上的遗憾。
战车如同锥子一般,挺进着。
只不过打出一半,相继有数辆战车抛锚。
虽然辽战车制造的简单粗暴。
然辗转了这么远的距离,终究需要保养一下。
到现在才出故障,已经相当不错了。
好在。
辽兵早就应对的兵法。
手臂粗的铁链子从同组战车上扔出,在友军的掩护下,两条锁链精准的勾在了后方的战车上。
两辆战车并排而行,后方拖着一辆抛锚的战车。
别说战车履带还能动。
就算履带动不了了,以辽地战车的恐怖力量,绝对能拖着后面那辆战车滑着走。
实际上。
辽人的战车上的锁链,还有另外的用处。
有战车开始用锁链彼此勾连在一起,冲在了在最前方。
那几辆战车的炮弹消耗比较猛,如今都打空了,只能凭借着战车本身防御力往前冲。
战车锁在一处。
远比铁浮屠还要更猛,哪怕没有火器,仍旧无人能挡。
浓浓的黑烟在战车的尾部喷吐着,辽地战车的油门焊死,硬生生的冲撞出一条通往嘉峪关的道路。
嘉峪关,本身就是一座雄关。
此时在月色的照耀之下,格外的醒目。
雄关漫漫真如铁,即便垮塌多处,坍塌的废料堆积在一处,仍旧是雄关!
“照明弹,嘉峪关外有大湖。”
秦风下令,让战车掉头。
嘉峪关的入关口的正面。
就是一个长达数里的大湖。
在这濒临西域之地,能拥有充足的水源,是多么的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