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暖虽然在学习上成绩不菲,但是l魄上说得上是l弱,仿佛从小就和l育无缘,跑个800米能要她命。
所以,迟暖首先pass了全部l育项目类的社团。
这时室友温蒂建议迟暖加入摄影社团。她的原因是她自已也在社团里面,比较熟悉。而且社团的活动轻松又有趣。
“而且摄影本身也很有趣味,捕捉一刹那间的灵感和火花,将时间凝固在胶片上——不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吗?”
迟暖被她说动了。
递交申请表时,迟暖再一次看到了那头如通燃烧的火焰一样耀眼的红发。
迟暖有些迟疑,望向身边的室友,却只看到一片空荡荡。
——是方才自已填写社团申请表的时侯,温蒂可能出去了。不知何时,整个社团办公室里面只剩下自已和眼前这个红发少年,显得空旷而安静。
迟暖察觉到一股很存在感很强的视线落在自已身上。
她看过去,少年正抬起眼眸,懒懒看着自已。
他的制服扣子最上面两颗没有扣,露出一小片的胸膛,制服明明是规整的服装,在他身上却显得散漫桀骜。眼尾一挑,那张如通寒夜冰雨的脸霎时间勾出一抹邪气。
他盯着迟暖,犹如盯着一只弱小而无助的小羊羔,嘴角边却缓缓地勾起一个弧度。
不知怎的,迟暖心中忽然重重跳了一下。
迟暖莫名有些心慌,于是低下了头,快速道:“社长,这是我的申请表,你看看。我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——”
她正转身欲走。
身后传来散漫声音,然而细听之下却泛着冰渣,透露出不可一世的强势。
“慢着。”
明明他语气平静,迟暖却不自觉停下脚步。
暴君,卡利古拉。她想起大家对他的代称,那个血腥残酷的暴君。
迟暖微微一抖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一步,两步,踏在迟暖的心上。
迟暖发现他很高,居高临下看着自已。
“社长,你——啊!”
迟暖被推到身后办公桌,坐了下来,方才是惊诧之间猝不及防的尖叫。
迟暖正觉得生气。下巴却被眼前的少年擒住,他缓慢的,不容置疑地抬起迟暖的脸,说出来今天的第二句话,“原来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