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冉:“所以究竟是什么时候……我为什么哭?”
陈肃凛沉默。
孟冉似有所悟:“是不是……我那时候刚分手?”
陈肃凛点头:“嗯。”
孟冉怔怔看着他。
她只知道那时陈肃凛帮了她许多。
但她以为那时候他们还没有感情,就算他帮她,也一定是公事公办。
怎么也没想过,他在她哭的时候安慰过她。
更没想到,她居然那时就在他面前哭过。
孟冉:“你……”
许多话都在嘴边,不知道先说哪句。
半晌,她问:“你不是说……我们是结婚后才日久生情的吗?”
陈肃凛:“没有感情之前,就不能安慰人吗?”
孟冉词穷。
这句话在大多数人那里,好像是没有错。
可放在陈肃凛身上,却令人无法想象。
孟冉望着陈肃凛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陈肃凛轻叹了声:“我没有瞒你,至少在我看来,那时候我们还没有感情。”
“但或许你是对的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“那时的你对我来说,就已经是特别的。”
他一生中所有的不理智,都和她有关。
她是他此生仅有的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