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悦的资源太强大,如果遇到问题就去找他,几乎什么困难都可以迎刃而解。
可如果那样,就失去了她自己创业的意义。
但在这种小事上,她不介意多让陈肃凛多帮帮自己,就当是满足他了。
陈肃凛将手表放进表柜,合上柜门:“好。”
“我还没怎么参加过婚礼呢,就很小的时候和妈妈去过一次。”
孟冉说,“你呢,你应该去过很多次?”
陈肃凛:“最近几年没怎么去过。”
那就是之前确实经常去,只是最近才不去。
孟冉好奇:“为什么?”
陈肃凛:“我告诉他们我会触景生情,拒绝几次后,他们就不邀请我了。”
孟冉怔了怔,反应过来他的触景生情是什么意思。
那五年里,在旁人看来,大概都认为陈肃凛是个死了老婆的鳏夫。
只有他还在执着地找她。
孟冉眨眼看他:“所以,你是真的会触景生情,还是单纯不想参加婚礼,用这个人设推掉邀请比较方便?”
陈肃凛目光微凝:“人设?”
孟冉:“就是……深情爱妻人设什么的。”
看了眼他,她又补充:“我不是说你喜欢我是假的啦,我的意思是,就算是真的,也可以是人设嘛……”
好像越来越解释不清楚。
孟冉正感觉舌头打结,男人忽然扬唇笑了笑。
“冉冉。”
陈肃凛说,“以前我怎么没发现,你这么没良心?”
孟冉:“我都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发现解释不清,她咬了咬唇,决定换种方式。
伸手抱住陈肃凛的脖子,她踮脚亲上去。
性格缘故,两人之间,陈肃凛是主动更多的那一个。
就算偶尔她先“献吻”,主动权也总是不知怎么就转移到他的身上。
可这次偏偏不同,孟冉踮脚在陈肃凛的唇上蹭了几下,发现男人竟然就只是这么被动地接受。
既没有回应她的吻,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用力将她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