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延舟冷笑一声,“就算真的葬送,那也怪不到我头上!”
赵敬诚:“你什么意思!”
闻言,赵延舟总算收了先前一脸不在乎的神色。
“如果不是当年你和我妈做的好事,孟冉怎么会遭遇那些事情,陈肃凛又怎么能有机会接近她!”
“我又怎么会这么多年求而不得,即便冉冉好不容易回来了,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远!”
“爸,你要怪,只能怪在你们自己头上!”
赵敬诚被气得直咳嗽:“咳,你——你竟然还有脸、咳咳,怪我和你妈?”
见状赵延舟的神色略有松动,但终究还是没上前扶住父亲。
他冷声道:“我说的是实话而已。爸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,看来当年我妈去见孟冉父母的事,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王佩芸递给丈夫一杯水,不敢插话。
赵敬诚喝了几口水,平复呼吸:“现在不是扯那些陈年旧事的时候。赵延舟,我就问你一句话,你去不去和陈肃凛道歉?”
赵延舟:“道歉?可以啊。”
赵敬诚的眉头一松。
赵延舟:“只要你和我妈先去给孟冉道歉。”
赵敬诚愣住,随即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:“赵延舟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!”
赵延舟:“我没说胡话。我从来没有对不起陈肃凛,是你们对不起孟冉。让你们先去道歉,已经是我让步了。”
“你简直、简直——”赵敬诚被气得说不出话来,“赵延舟,你是以为你爸爸的年纪大了,所以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吗?”
“我告诉你,赵家可不只有你一个儿子!你不去道歉,我大可以撤销你在集团的所有职位,让你滚得远远的!”
赵延舟勾了勾嘴角:“随便你们。”
他和孟冉已经彻底没了希望,离不离开北城,又有什么关系呢?
从前他还想多陪陪母亲,如今想象着这么多年,母亲的温柔与关心背后全是谎言,他只觉得一切都没意思极了。
离孟冉远远的,说不定,还能让他自欺欺人地暂且忘记烦恼,放下执念。
。
傍晚。
陈肃凛坐司机的车,独自去幼儿园接女儿。
手机屏幕亮了亮。
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,陈肃凛的眉心微拢,接起电话。
赵延舟:“陈肃凛,我不是来和你道歉的。”
陈肃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