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和陈肃凛真正在一起后,她才发觉她原先对自己一点都不了解。
就像她以前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那样敏感。
陈肃凛先将她抱上了床,随之他的人也跟着压了过来。
察觉到她还未从刚才的情潮中恢复,他并未急于推进,安抚般含吮她的唇。
片刻,陈肃凛起身,从抽屉里拿出他出差前拆开的那一盒。
“帮我?”
他哑声问。
孟冉:“……好。”
前几次都是他自己戴,这次换成她来,动作难免生涩笨拙。
好不容易成功,陈肃凛的气息再次覆了上来。
之前在情事上,陈肃凛一向是克制的。
出差前的那两个晚上,每晚他都只用了一个。
孟冉以为这就是他的常态:陈肃凛不会过度地放纵自己,沉溺在生理的愉悦之中。
前些天整理床头柜,发现抽屉里多了一盒时,她还在想明明没什么必要。
以目前消耗的速度来说,光把已经拆封了的那盒用完就要花上许久。
所以当孟冉咬着唇接纳他时,完全没想到这仅仅是今天的开始。
……
数不清第几次在他怀中战栗,她最后的力气也被他榨干。
来不及等他出去,孟冉有气无力地警告:“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陈肃凛:“难受?”
说难受不准确,更多的是极度快乐以后的虚脱之感。
孟冉都不知道,这个男人怎么会精力旺盛到这个地步,仿佛要将出差这些天少的全部补回来。
她现在浑身都软绵绵的,使不出一丝力气。
双腿酸痛得不行,是方才盘在他腰上太久导致的。
哪怕最后一次他换了姿势,现在腿部的肌肉依旧没缓过来。
孟冉:“反正……你先别动,也别和我说话。”
最开始她还压抑着自己的声音,后来想到反正房子里也没其他人,又是在卧室里,彻底放弃抵抗。
到如今,嗓子有点不舒服。
好像读书时某次和姜雨晴一起,两人连续唱了好几个小时的卡拉OK,回宿舍后喝再多的水都觉得喉咙发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