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境不错,家庭教育也比较开放,倒是不觉得这种事情很羞耻。
对于王安娜这种难以启齿的模样,也觉得奇怪。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是我妈妈,我妈妈说女人来这个东西,是不吉利的,是肮脏羞耻的,要是让男人知道了,就是不检点,是骚。。。。。。”王安娜垂着眼睛。
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睑上,垂落写一片阴影。
瘦弱单薄的身体,看上去有些可怜。
“什么鬼?你妈妈也是女人,她怎么能这么说?”李琪琪气得大骂道。
“我爸当年给人挖井,我妈给他送饭去井下,刚好那几天。。。。。。后来,塌方了,我爸被埋在了底下。”
“所有人都说我妈妈晦气,说女人不能下井,来月经的女人更不可以,我爸就是被我妈克死的。”
“再后来,我妈便也是这样教我,月经是晦气肮脏的,羞于启齿的。”
王安娜捏着枯草,耸动着肩膀,豆大的眼泪落在了小木床上。
李琪琪张了张嘴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只好伸手抱住了王安娜:“没事了。”
“安娜,记住,它不脏,脏的是人心。”
李琪琪道。
“真的吗?”王安娜问道。
“当然。”
“谢谢你们。”王安娜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。
“我已经叫金海洋去给你摘草药了。”季桑宁眨了眨眼。
“什么?他们怎么知道了?”王安娜顿时羞得不行。
“血,看到了。”
季桑宁指了指外面。
“完了,完了,以后怎么见人。。。。。。他们不知道要怎么笑话我呢。”王安娜急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