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——
西太后一惊。
这个月的换洗,好像还没来。
可明明她已经喝过落胎药,不可能怀上野种。
一时间,西太后也不确定到底是着凉还是有孕了。
若是后者,太医把了脉……
西太后不敢想象。
“不必,哀家只是着凉而已,已经喝过药。”
“既如此,哀家先回去歇着。清儿的事,皇帝多费心了。”
西太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交代了景容帝几句,甚至连袁允棠都没来得及“提点”,就匆匆离开。
看着西太后颇似狼狈而逃的模样,袁允棠眯了眯眼睛。
想逃?
逃得掉吗?!
景容帝看着匆匆离开的西太后,也觉得怪异。
明明之前还气势逼人,要强迫他把牧晚清纳为妃嫔。
就在棠儿提了几句之后,西太后神情就有些不对劲了。
着凉、犯呕……
身孕?!
景容帝眼神变得冷峻。
如果真是他猜测的那般,西太后……
景容帝周身都散发着威慑。
袁允棠都感觉到他气场的突然改变。
莫不是,景容帝也猜测到西太后……
哇。
事情越来越有趣了。
玉禾宫。
众千金们见牧晚清是被姑姑送回来的,衣裳还沾着血迹,都过来打听情况。